入夜,大哥二哥来到妹妹的私人别墅。
敞亮的开放式厨房里,唐樾和唐栩一个颠勺一个改刀,唐伊儿边玩游戏边观赏帅哥下厨。
“我要开始做饭了,小妹,你对烟雾过敏,去客厅里等吧。”唐樾温柔地催促。
唐伊儿怔了怔,鼻腔涌上酸楚的情绪。
她都不敢告诉两个哥哥,烟雾过敏的她给沈家人做了三年的厨娘,闻了三年的油烟,颠勺颠的手都磨出茧子了,渐渐也对油烟免疫了。
这时,唐樾的手机响了。
他忙擦了擦手从围裙里拿出手机,转而又眼神复杂地看向唐伊儿。
“伊伊,又是你前夫。”
“靠!还上瘾了啊他!”
唐伊儿气得小脸绯红。
“要接吗?”唐樾问。
“接!”看在爷爷的面子上,她忍。
唐樾按下免提。
“我找我妻子。”沈经年语气比上午更自然,甚至带着一丝占有欲的意味。
“我特么……”
唐栩气得正要爆粗,结果被唐伊儿咚地一声把他头摁在了桌子上。
“沈总,软软现在不是你妻子了,你们已经离婚了。”唐樾面色从容地提醒他,还特别谨慎地换了称呼以免露馅。
“她现在还是。”沈经年声音冷得瞬间让整个厨房结冰。
“沈经年,你又是咄咄逼人又是追我车的,到底几个意思?”唐伊儿切掉免提,烦躁地接起电话。
“我有话,单独跟你说。”
唐伊儿找了个房间走进去,关上门,深深呼吸才重新接起。
“快说,我很忙。”
“为什么换了手机号?”沈经年语气冷硬。
“重新开始,和过去做了断啊。”
“爷爷日后要找你,把你新号码给我,便于我和你联系。”沈经年完全是理所应该的态度。
“想找我很容易,打给唐总,你自然能找到我。”唐伊儿唇角勾起一抹轻诮。
“白软软,这是你报复我的手段吗?”
沈经年齿关紧扣逼出每个字,“你前脚离开我,后脚就迫不及和唐樾同居?你在我面前叫白软软,在唐樾面前又准备叫什么?”
“沈经年!”唐伊儿也怒了,秀拳紧握。
“你想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也未免太天真,你以为我会在乎你跟哪个男人在一起吗?”
沈经年怒极反笑,“我只是不想让爷爷对你失望而已,我不希望他老人家到头来发现自己珍视看重的是个寡廉鲜耻的女人!
就算你想放飞自我,也请你在爷爷八十大寿前检点自己的言行,别让风言风语传到爷爷耳朵里!”
唐伊儿气结到说不出一句话,直接挂断。
黑暗里,她脊背抵住墙,大口大口地喘息却平复不了被沈经年中伤后的痛楚。
怎么还这么疼啊,说好当他死了的啊。
唐伊儿揉了揉眼角,透骨的失望逐渐染红了眼眶。
“沈经年……你怎么可以这样看我……原来十三年情深,全都是错的……”
*
另一边,观潮庄园。
被傲骨前妻强挂电话的沈经年怔了好几秒没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