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昭文帝没说，可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听的明白。

赵长兴低着头弓着腰，恨不能将自己缩成一个鹌鹑，最好什么都没听见。

陈公公更是站在一旁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反观君穆寒，一脸淡然，对于昭文帝的暗示，丝毫没有喜悦之情，反而脸上带着几分不耐。

君穆寒开口道：“父皇，玉儿出身简单，从小到大都没有离开过京城，嫁给儿臣之前，更是连丞相府都极少踏出。是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，与什么吸血妖女，毫无关系。”

昭文帝开口问道：“那你要如何解释，她嫁给你之后，仿佛变了一个人！”

君穆寒想也没想，便语气笃定的开口道：“藏巧于拙，用晦而明。相府庶女，在后院的日子不好过，她韬光养晦，扮猪吃虎，完全可以理解。”

昭文帝定定的看着君穆寒，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波澜不惊的儿子，今日似乎有些过于激动了。

是为了苏子玉么？

昭文帝开口道：“你们两个下去。”这就是要跟君穆寒单独聊了。

陈公公连忙带着赵长兴候在门外，房间里只剩下父子二人的时候，昭文帝从桌案后面走出来，伸手拍了拍君穆寒的肩膀开口道：“斓夕，你有多久没进宫看你母妃了？”

君穆寒不太明白昭文帝的话题怎么跨越这么大，不过他如实说道：“母妃在后宫，有父皇照顾，儿臣没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

昭文帝叹口气道：“你母亲温柔小意，乖巧懂事，过去朕都没有发现她这些好，直到洛贵妃......不是，是洛嫔，直到洛嫔出事之后，仍旧不知悔改，几次在后宫掀起风浪，朕才发现，朕的偏爱，引她走上了一条歧路。若是朕能待后宫妃嫔一视同仁，那么大家都会像你母妃那般温柔懂事。”

君穆寒心中警铃大作，这昭文帝分明是觉得他对苏子玉过分宠爱了，难不成昭文帝想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