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抬下手,压住几个壮汉的火气,笑着冲周雷道:“周小爷,你这脾气可比不上你爷爷、你父亲,他们都圆滑的很,在这条街上从来没和任何人结怨,哪像你这么暴脾气,说话专挑难听的说,一点不给人留面子。”
周雷冷笑道:“你也配我给你留面子?古玩街上谁不知道,你鼠三爷专门干坑人的买卖,搞一些没人要的破烂,讹这街上的顾客,你这么缺德就不怕死了下地狱?”
老者丝毫不恼,笑吟吟说:“你是正经开门做生意,我亦有我的生财之道,咱们还是别浪费彼此时间,既然你踢飞了我上好的紫砂金壶,谈谈赔偿吧。
两种方式,一种是按照折旧定损,陪多少钱我说了算,另一种是你买走这个物件,多少钱我们可以商议,如果你不同意,那咱们就警察局走一趟。”
周雷皱起眉头,鼠三爷的套路他都知道,这件事不管去不去警察局,最终都要赔钱,不论任何原因,他踢飞了破茶壶是真,古董的价值不好估量,哪怕警察知道这老东西是在故意讹人,也很难判定这东西的价值。
到最后,肯定是协商赔钱。
一个壮汉去将‘紫砂金壶’捡过来,老者拿在手里擦了擦,皱着眉头一副心疼模样道:“瞧瞧,这上好的紫砂金壶,被磕成这样,真让人心疼。”
“周小爷,这物件是我前些天都一个老农手里收的,年岁不算太久远,是前朝的物件,但做工和材质都是一流,我考证过了,是出自前朝工匠大师沈荣之手,而且极有可能被达官显贵用过,价值不菲啊。”
“不知道周小爷选择哪种赔付方式呢?我个人建议,你把这物件买走,花了钱能拿到东西才踏实,何况这折损费用也不比总价格低多少。”
周雷怒道:“老东西,你......”
林北突然拉住周雷,笑着冲老者问:“鼠三爷,我替我周大哥做主,这东西我们买下了,不过价格方面希望你能给一个公道价,别太离谱。”
“小林兄弟,他这是在讹诈!”周雷着急道。
“周大哥,不是我说你,人家鼠三爷这么一把年纪不容易,咱们踢坏了东西就要赔偿,你一口一声讹诈,这是对鼠三爷的不尊重,尊老爱幼懂不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