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向东拍了几下门,扬声道:“不就一句玩笑嘛,你今天怎么了?”
是啊,骆向东不是第一次跟我开这样的玩笑,可如果我没亲眼看到也好,看见了,就笑不出来了。
骆向东进不来,拍门拍的急,QueenB忍不住嗷嗷叫了两声,那样子大有‘铁窗情’的氛围。
骆向东大声说:“有什么事儿你跟我说清楚,这样不明不白的,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。”
我在心里回应他,你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?不是说容馨在加拿大嘛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夜城?怎么会站在他身边?他们又怎么会去珠宝店购物?
该不会是马上要订婚,选婚戒呢吧。
越想越来气,越想越委屈,我这心情本就根上坟似的,加之骆向东又在外头来了一句: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。赶紧开门,不然别说我叫开锁的来了。”
我腾一下子站起身,踩着拖鞋便往门口走。
骆向东还在敲门,我忽然推开了房门,他往后退了一步,我俩四目相对。因为眼中皆有怒火,我俩更像是两个针锋相对的人。
对视了能有五秒钟的样子,到底是骆向东先软了下来。他伸手扒开门,看着我说:“出什么事儿了?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?”
我攥紧拳头,只为了能在开口说话的时候有点出息,不要一开口眼泪就掉下来。
指甲戳进掌心,疼痛让我清醒,我怒视着骆向东,问他:“你不是陪女人逛街呢嘛,来我这儿干嘛?”
骆向东下意识的眉头一簇,说:“你没事儿吧?我跟你开玩笑......”
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,我实在是没忍住,高声打断:“跟你未婚妻挑婚戒呢吗?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,我也好备一份厚礼,也省的外人说我占了你这么久的便宜,一点事儿都不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