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两个人就开始盖上被子睡觉,至于这天晚上他们做了什么,那就没人知道了。
第二天一早,孟远又被叫了起来,仔细一看,原来是老爹。
“爹,你今天要不要起这么早呀?昨天晚上不是洞房花烛夜嘛,按理说第二天你应该起不来的呀。”
孟远蓬松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主要是昨天回来以后本来想睡觉的,结果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其他原因,愣是兴奋的睡不着,一直到12点才有睡意,结果现在才早上7点又被老爹叫了起来。
刘师长狠狠地瞪了孟远一眼,骂道:
“你为啥知道我今天该起不来?”
“爹,这还用问吗?女人是刮骨钢刀,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田,你今天能起得来,那就说明你不行啊。”
啪!
刘师长听到后面半截话,顿时明白过来了,这小子原来在说流氓话,气得他脸色黑的不行。
“你狗日的说什么呢?老子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有当流氓的潜质呢?”
“什么流氓,我这叫正常研究好不好,不过老爹你一个光棍儿,我也跟你说不上这事。”
“放屁,老子现在不是光棍儿了,你才是光棍儿。”刘师长气的大骂,这小子说话怎么这么不着调?
“我现在光棍没事儿,反正我还年轻呢,再过十年结婚都不晚。不像爹你,都三十五六了才结婚,这也太晚了,平常老百姓,人家说不定三十五六都报上孙子了。”
“那他娘的还不是因为前十年全养了你,不然老子早就结婚了。”
刘师长说了这个就郁闷,不过接下来孟远不想说这个事儿了,下意识的问道:
“爹,你一大早跑来找我,到底啥事?要是没事儿的话,你就先走吧,我昨天晚上没有睡好,要继续睡觉呢。”
“还睡个屁呀,昨天晚上鬼子进攻沙河县城了。”
孟远听到这句话,顿时从被窝里面跳了起来,睡意全无,激动的叫道。
“什么?小鬼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?居然敢进攻沙河县城,哪支部队干的?邢台县城的33师团吗?”